谁是谁胸口的朱砂记

文/*菩提*      


【引子】
男人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。一个是他的白玫瑰，一个是他的红玫瑰，要了红玫瑰，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；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，娶了白玫瑰，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，红的却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。
      ――《张爱玲》

我自认为男人的生命里不止只有两个女人，甚至会更多。那么无论怎样，女人都很悲哀，即使这个女人很洒脱。
因为夜深之时，女人的所被灯光印在墙上的影子，告诉她，她只是一个孤独的灵魂。甚至还会听到一种嘲笑的声音：你是一个缺少爱的可怜虫。

那么，不再需要男人，从心底深处拒绝，连同自己的身体。
并且把影子拔除，那样就不会再感觉恐慌和躲闪不及。依然会是个骄傲的女人，骄傲如昨。

Part 1
A起床了，她点起一支烟淡然的抽了起来，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，太阳从地平线窜起，努力着发出自己的光线。

光出现了，可是影不见了，光影本不是相随吗？

A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M，从她眼中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流露，也许在那一天她已经死了，也许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。A，M彼此同为这样的女人。

A与M相识于酒吧，那晚M微醺着醉了，一些龌龊的男人们窥视着，于是A把她捡了回来，后来她们在一起了。

因为A认为女人在有时要比男人诚实，M也是这样认为，所以她们才可以在一起。

诚实已经足够，无关于信任、安全、可靠、永远、相守。

前一晚她们华语CG绿色过滤了，只是两个女人之间单纯的感动和冲动，人有时或许真的需要爱抚和安慰，如果没有男人，如果拒绝男人，如果厌恶男人。然而，凡胎肉体，有时的脆弱只有自知。

Part 2
M是个相对平近的女人，想的也很单纯，那晚她躺在A怀中说：“我一直对生活充满着憧憬，即使在如此的受过伤害之后，有个家，有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男人，再有个宝宝，就感觉很满足和完美了。”

A听后冷漠的说：“那祝你可以找到你所憧憬的所谓幸福。”

A曾对M说过，如果M找到了一个能够让她自己停留的男人，无需告之与她，因为她讨厌离别。对于A身边的任何一个人，她从不幻想占为己有，因为都是过客，过客如风无影无形，消失是个时间问题，最终会相忘于江湖。

一支烟吸完之后，平静的城市喧器起来，像是这个季节人们躁动的心，唯独A在看过M一眼之后就一直凝视着远方，不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，因为她的眼神没有聚光点。

Part 3
M的左边手腕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疤，那是她为以前的一个男人留下的，因为那时的她爱的彻底，爱的纯粹，让那个男人感到害怕，而那个男人提出分手的理由，既然是M对他太好了。

这个解释让M哭笑不得，M恨那个男人，可是也爱那个男人，所以她把一切刻在了自己的身体上，只是想获得重生。

M在离开，应该说是不得不放弃那个男人之后，一度的失神，萎靡，哭泣，买醉，变得不再是自己。所以，她才会有机会被A捡到。

A和M是截然不同的女人，她不会把别人带给自己的伤痕延续下去，之至遍布身体各处的神经。她认为甩一甩头是个很简单的动作，可是好多愚昧的人都忘记了，她对自己说她不是那些人，永远都不会成为那些人。

那个背叛她的男人是在自己不经意间发现的，她上前甩了那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男人身边的女人吓的目瞪口呆，而她转身微笑着走开。

A曾在夜深的时候嘲笑自己，爱情如纸，轻易在眼前撕碎。那些个莫名微笑的夜晚，不再微笑，换来了香烟的陪伴。

从前之前，以后之后。左手或右手所牵紧的那只手，会牵多久？一些人如果内心注定流浪，将不会为谁停留。

Part 4
A这晚熟睡的时候，梦到了自己小的时候，她很少做梦，并且更加很少的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。

那个童年甜蜜的心事，所以甜蜜是因为那时年少，年少越显纯洁不掺加杂质。

那个给她用草编织指环，给她捕捉蜻蜓，给她采集野花，陪她荡秋千的小男孩。她在梦里开心的笑了。

M听到这种笑声醒了，但没有叫醒A，因为她想这个时候的A一定是幸福的，她想A能够幸福。因为她了解A还有爱。

第二天醒来，M没有告诉A她曾在梦里笑过，A的瞬间快乐是不愿让别人来告诉的，就像是别人提醒她一些什么事情。她拒绝旁人的好意，像只刺猬竖起浑身的刺。

可能很多人的感情是厚积薄发的，这种状态往往带来极大的冲击力。从最初的激烈、汹涌、撕裂般的疼痛一直到寻觅过程中的渐渐沉静与安定。

A说过她是一只猫，猫捉老鼠的事情不喜欢，只喜欢闻血腥。可是，猫也有厌食的时候。现在A更专注于一些不用动脑，不必倾入感情的事情。

Part 5
M在白天的时候像是某种慵懒的动物，蜷缩着，感到她的渺小，让人怜爱。她害怕黑夜，所以总是让A陪伴，并且钻入她的怀中。两个女人彼此温暖，皮肤，肉体，无关灵魂。

M与A相识的第93个日子，M收拾了所有物品，留言告诉A她找到依靠了，虽然A说过如果M找到了依靠无需告诉她，因为她讨厌离别。纸条上写着M的新地址。

A路过M哪里只是远远的观望一下，不曾让M看到自己。那是街边的一个小店，男主人一看就是一个很憨厚的人，A经常可以透过路那边的玻璃窗看到M与那个男人幸福的笑。

A也随着他们笑了起来，这是她第二次笑，只是这次不在梦里，越显A的真实。就像M了解她还有爱一样真实。

有时无关拥有，却是拥有。无关爱，却是爱。

N年后，M的身后跟着一个可爱的孩子，大约有二、三岁的样子，这段时间A离开了这座城市，而M一直也没有更换地址，她会隔段时间的给A投信。她知道A还会回来，她知道A一定也来看过自己多次。

Part 6
这是一次故意的邂逅。

A与M相逢于马路的两旁，那旁的M挽着老公，牵着孩子，A还是独自一人。她们相视微笑着走过，从此即为路人。

A不再抽烟了，因为抽烟的女人是孤独，寂寞的。她开始尝试喝清茶，就像是她开始尝试一种新的生活。

PS：谁是谁，胸口的朱砂痣？没有答案。因为谁都不是谁的谁。真的胸口有那么一颗朱砂痣，也不一定就是自己，或许哪天那颗痣还会神奇消失。所以，自己最可靠。